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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质水龙头含铅调查
来源:中国消费者杂志
2013-9-22 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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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份,上海电视台某栏目播出了《水龙头 "铅 "阴影》节目曝光了国内9大卫浴品牌水龙头铅超标事件,美标、申鹭达、朝阳卫浴、恒洁卫浴、得而达、摩恩、九牧、高仪、乐家等9大知名卫浴品牌皆上黑榜。

在这一爆炸新闻下,曾经默默无闻的家装行业的一个细小分支--卫浴阀门行业被推到了公众质疑的风口浪尖,而 "铜质 "、 "铅 "这样的化学元素一时间也成了消费者点击的热词。

有行业分析人员认为,在这起 "含铅 "事件中,部分媒体 "铜质水龙头含铅毒性堪比三聚氰胺 "是一种极为片面的恶性炒作,而没有危机公关经验的某水龙头企业 "铅含量超标水龙头不会销往国外,仅在国内销售 "的回复无异于火上浇油,助推此事件不断升级。

水龙头是否真的存在如此严重的质量问题?消费者该如何理性看待 "铅 "超标事件?近日,本刊记者实地走访了部分主流卫浴企业一线厂房,直面尖锐问题,试图为消费者揭开水龙 "含铅 "真相,并呈现中国主流卫浴企业的生产现状。

铜质水龙头等同含铅?

事实上,在水龙头 "含铅 "事件升级前,很少有消费者会真正了解到水龙头的材质、生产工艺乃至后来大家讨论热烈的 "陶瓷片密封水嘴 "强制性标准。

在此事件发生后,铜质水龙头被推上台前,并被描述为 "含铅 "的罪魁祸首。铜质水龙头 "含铅 "到底是什么原因?铜质水龙头含铅多少为安全值?无铅水龙头存在吗?

路达集团是亚洲最大的卫浴五金制造商,也是本次记者到访的第一家卫浴企业。与国内其它主流卫浴企业不同,路达集团主营五金卫浴产品。通俗讲,路达集团专做水龙头产品,且主要为国际知名品牌做代加工(OEM)。因此,路达集团水龙头生产更为专业、设备和工艺及标准相对较高,又因其主要市场为欧美,在此事件中立场也最为中立。

1998年,路达斥资8000万元建立自主实验室,并于2009年到2012年先后取得加拿大标准协会和美国国际管道暖通器械协会的水龙头毒性测试NSF61标准(美国卫生基金会)授权,成为亚洲唯一获此资质的企业实验室。这个实验具有独立检测资质,实验室所出具的实验报告获得50多个国家互认,产品无需再寄往国外检测,也成为路达产品打开欧美市场的一个重要凭证。

"严格说,无铅铜是不存在的。因为矿石中,铅和铜都是伴生的。美国有无铅铜这种说法,其定义为当使用有关焊料或焊剂时,其铅焊料不得超过0.2%;当使用有关管和管装置、管道装置,其过水表面铅含量加权平均值不得超过0.25%。铅含量低于这一数值的才可以被称为无铅。国内很少会称无铅铜,一般会称之为低铅铜。 "路达集团实验室经理廖荣华介绍,目前市面安全水龙头分为 "洗铅龙头 "和 "低铅龙头 "两大类。

"洗铅龙头 "是以铅含量低于1.9%的黄铜为主要原材料, "Hpb59-1黄铜在生产成为水龙头的过程需加入少量的铅,以改善其切削性能。由于铅的熔点远低于铜,因此在龙头成型后,大部分铅会附在铜表面,通过洗铅技术科以去除表面重金属,使其析出铅值符合标准。 "目前大部分品牌都是运用洗铅技术来达到标准要求。

而低铅龙头则源于2010年美国加州推出的AB1953法案,符合该法案要求的黄铜原材料,其铅含量需低于0.25%。 "低铅铜因原材料本身就已经是低铅处理,所以产品不经洗铅工序,其铅含量0.25%。 "

本刊记者了解到,低铅铜是因为在黄铜中加入了铋元素或硅元素取代过去的铅, "但铋和硅的价格远远高于铅。 "之前,国内低铅铜的来源主要依赖进口,成本因素决定了其在水龙头生产中占比较少。但随着技术研发,国内包括路达、中宇在内的企业已经实现低铅铜产业化, "高性价比的低铅铜材正成为卫浴生产的主流 "。

在卫浴企业中宇卫浴生产车间,本刊记者看到了码放整齐的低铅铋铜,在每一组原材料上都附有一张重金属检测表,表上显示,低铅铋铅含量为0.016%,铜含量为60.27%,铋铜铅含量远远低于美国无铅铜铅含量 le;0.15%的标准。

在中宇实验室,中宇总裁蔡吉林向记者展示了一款出口美国,也是目前代表水龙头最高标准的水龙头产品, "美国市场高端产品对不接触水的部分不要求必须用铜材质,但接触水的这个管道是用紫铜制作,也就是我们说的纯铜。国内市场水龙头则整体用铜材质,这是目前国内外市场的一个区别。 "

蔡吉林的说法得到了申鹭达卫浴董事长洪光明的确认。洪光明1978年建厂,与中宇一样,是GB/18145-2003《陶瓷片密封水嘴》标准的起草单位之一,目前在节能卫浴产品研发上深耕细作。

对于此次事件,洪光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这场风波给卫浴企业敲响了一个警钟, "企业应该以高标准要求自己,在新标准出台前就做好对接标准的准备。 "洪光明表示,为严控产品质量,申鹭达对原材料供应要求会再提高一个等级。

路达集团副总朱建洪则认为,理性来看,水龙头安全问题被重视,对中国卫浴行业及消费者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国家权威部门正在与企业联合,加快水龙头安全认证的全面执行。通过管控与调整,我相信中国的卫浴行业也将获得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 "

在实地走访中可以看出,主流卫浴企业九牧、申鹭达、中宇、辉煌、路达等企业均建立了自己的产品实验室,为产品的品质提供了保证,那么为什么在历次抽检中,还有众多不合格的水龙头产品遭曝光呢?

"中国水暖五金市场,确实存在着明显的良莠不齐现象,一些小型的粗加工式的低水平生产厂家依然存在,就免不了会有一些劣质的水龙头产品流向市场。 "全国工商联家具装饰商会卫浴专委会秘书长谢鑫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这样表示。

而一位业内人士则表示,目前《陶瓷密封水嘴标准》相当于10年前美国的水嘴安全标准, "如果严格执行是可以保证产品质量的。业内也存在标准执行不严等现象。 "而新标准预计明年年初推出,将成为强制标准, "除了铅含量析出规定更严之外,重金属检测的范围也会更广。 "

中国卫浴行业到底是怎样一个现状呢?本刊记者通过走访中国水暖之乡--南安市力图为消费者呈现这一事实。

主流卫浴企业现状

福建南安市是泉州下辖的一个县级市,在这个市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从事着与水暖五金相关的行业,而目前我国卫浴行业的一批实力卫浴企业也扎根于此。正因如此,南安市也被称为中国水暖之乡。而其中,除位于厦门开发区的路达,九牧、中宇、申鹭达、辉煌水暖等企业皆是这里的明星实力企业。

路达集团是亚洲最大的卫浴五金制造商,主营五金卫浴产品<hp://www.cuwell.com/po/>,也是本次记者到访的第一家卫浴企业。从庞大整洁的厂房,到领先国际水准的实验室,再到先进设备装备的生产一线,路达获得的各项资质以及取得的成绩,已在业内获得了较高的声望。

而对于南安市其他几家明星卫浴企业,九牧厨卫营销总裁张彬有个很好的总结, "都是小山沟里打拼出来的企业,帮很多知名国际品牌代工,做出的产品连国际品牌都惊叹 "。

正因如此,上世纪90年代初,科勒曾扎进南安市的山沟里要收购九牧的发源厂区, "他们不相信山沟沟里能做出这么好的卫浴产品。 "

路达、九牧、中宇、申鹭达、辉煌水暖这5家企业,在水龙头生产方面都有着较长的历史,是行业内生产制造水龙头较早的一批。路达集团出口占比约90%,产品达到国际标准,为不少国际品牌进行代工生产,国内产品则走高端定制路线;九牧以水龙头起家,拥有四个厂区,先进的生产线为前端销售提供强大的产能;中宇于2009年在德国上市,对于品质的要求高,产品线进行了多方向延伸;申鹭达1978年至今,建立了水龙头博物馆,成为重要的工业旅游项目,2011年新厂区落成的同时成立了国家级实验室;辉煌水暖成立于1988年,积极参与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制定工作,产品检测实验室获得国家级认证 hellip; hellip;目前这些企业均拥有了多条生产线,厂区规模较大,斥资引进高端设备建立国家级实验室,高薪聘请专业人才,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hp://www.cuwell.com/3d/>都创造了世界级水平。

路达集团副总经理朱建洪告诉本刊记者,中国部分卫浴企业的生产实力是获得国际认可的,甚至在国际上处于领先地位。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低铅铜生产制造基地,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水龙头出口基地,在低铅铜的研究和生产加工方面都走在世界前列。

而且,为更好地助推行业发展,南安市成立自己的协会--福建水暖卫浴阀门行业协会,并主办了自己的杂志《水暖中国》。这本杂志几乎网罗了南安大大小小的卫浴企业。辉煌、中宇、申鹭达、九牧、路达等品牌卫浴均在列,除此之外,也包括上水明珠、罗登卫浴、鼎尊卫浴等数十个中小企业。

在这份杂志中,该协会要求企业 "主动把水龙头等需检产品送检,尽快做水龙头等铜产品铅析出量认证 ",并督促 "有洗铅技术设备的企业要支持小企业做好铜的铅达标工序。 "

因新标准可能会将水龙头铅析出量定为5 mu;g,直接对接目前水龙头最高标准,对于一线企业而言,这一标准不难实现,但对一些小企业而言,强制标准的出台对他们的生存或是一个挑战。

"因为国内有3个标准涉及铅析出的要求,国外又有美国标准和欧洲标准,执行起来就太复杂,所以很多大企业的企标干脆就拿最高标准来做,这样比较省事,而且也会保证不管是出口产品还内销产品,都会符合各地区不同的要求。 "在九牧实验室外,九牧展出了这4个标准。

"我国将要出台的强制性陶瓷密封水嘴标准可能会看齐美国NSF61标准,不仅铅析出量要求更严,检测范围也会更广。 "九牧厨卫营销总裁张彬表示,对主流卫浴企业而言,对接最严标准不会有太大难度。

在业内看来,对接标准最关键的一个因素就是对原材料的把控,只有采用优质的铜材质原料,产品质量和安全性才会有最直接的保证。

"不管是洗铅龙头还是低铅龙头,对铜材质原料都有一定的要求,洗铅龙头的原材料铅含量要低于1.9%,才可以保证经过洗铅工艺后达到标准限值,而不是说无论什么样的铜都可以经过洗铅工艺后达到产品合格;低铅龙头则对原材料铅含量要求更高,铅含量要低于0.25%。 "路达廖经理强调,除了生产工艺外,降低水龙头重金属析出量的最关键因素还是在严控原材料等级。

对此,申鹭达董事长洪光明表示目前在原有原材料标准基础上,对原材料供应要求再提高一个等级,而辉煌在这方面则加强采购环节监管,对供应商慎重筛选,保证龙头原材料供应为优质黄铜。

铜质PK不锈钢

在此次事件中,水龙头是采用铜质好还是不锈钢好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因为,铜质本身伴生微量铅元素,而且除低铅铜外,还要在铜原料加工过程中添加铅元素,这一过程的解读似乎在铜质和铅之间划上了等于号。

其实,对于铜的认识,消费者往往还停留在传统使用的铜盘、铜镜等古老物件上。因为铜的熔点比较低容易锻造,在古代就已成为生活用具的第一选择,而铜有良好的抗菌性也验证了古人的智慧。

"其实,欧美发达国家主流水龙头都是以黄铜为主要原材料,最主要的原因是铜的抑菌性。铜能够快速杀死MRSA这样的强大病毒,并且令细菌无法产生抗体,铜质水龙头内壁不会滋生细菌,这是其他材料所不具备的优势。 "路达廖经理如此表示。

纯铜也就是专业上所称的紫铜,本身比较软,不易铸造成型和切削且以易开裂,所以目前水龙头的基材多是黄铜合金,主要为铜元素和锌元素组成,其次含有铁、铝、锡、硅等微量元素。其中,铅在于空气接触时表面会很快氧化生成保护膜,而水会使保护膜脱落侵入水中,造成铅元素析出。

"应该说,不管是洗铅还是低铅,只要严控原材料,严格按照标准来生产,铜质水龙头依然是水龙头制造的最佳材质,而且是安全的。 "廖经理表示,随着低铅铜的研发成功,铜质水龙头铅析出量会远远低于标准限值。

对此,申鹭达董事长洪光明坦言,就目前而言,铜质是水龙头制造的最佳材料,但不排除新型材料的出现,但新材料的出现要符合 "产业化生产成本的预算 "。

对这些长达30年水龙头生产经验的老牌企业而言,其他材质要替换铜材质水龙头首要一条就是要经得起市场选择。因目前,除苏泊尔推出不锈钢水龙头外,TOTO、科勒等卫浴品牌也推出了几款不锈钢水龙头,有记者发问,这是否意味着不锈钢水龙头会成为水龙头中的高端产品。

对此,洪光明反应十分平淡, "我们也进行过不锈钢材质的相关研究,但最终结果显示,不锈钢水龙头在产业化生产仍具有很多劣势,目前不具备大规模市场开发的条件。 "洪光明表示,目前不锈钢水龙头在市场上只占很少的份额,而且在上市之初价位也并不太高,而且随着市场进入企业的增多,不锈钢水龙头会一样面临良莠不齐的状况, "从长远看,一定也是铜质水龙头的价格会更高些。因为,从目前厨卫中水槽的售价来看,目前大部分水槽都是不锈钢的,但价位肯定同等铜材质价位水槽价格低。 "

除市场因素,专家认为自来水中的氯气会加速析出不锈钢管道中铬元素。 "尽管不锈钢材质不含铅,但相比于铜材质,不锈钢会含有铬(18%~20%)、锰(2%)、镍(8%~11%)等3种主要重金属元素,铜材质则几乎不含铬、锰、镍等微量元素, "铬、锰、镍元素超标往往是不锈钢材质需要解决的一个难题。 "

事实上,对于行业而言,不管是铜质还是不锈钢材质水龙头,强制性的国家标准是评判是非的一个标准。不同材质各有优劣,对不懂这些复杂专业词汇的消费者而言,对照标准去选择产品是最简易也最可行的办法,而企业需要做得就是严格按照标准来生产自己安全可靠的产品。

《陶瓷片密封水嘴》于2003年就已颁布,但只是推荐性标准;此次,水龙头安全问题受到强烈关注也直接推动了新版《陶瓷片密封水嘴国家强制标准》的出炉。

强制性标准即将推出

就像朱建洪所言,这次事件对行业和消费者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而其中最大的衍生品就是推动了陶瓷密封水嘴强制性标准的出台。

据悉,经过多次修订,水嘴强制性标准将于明年年初出台,而据参与修订的业界人士透露,此次标准会直接对接目前国际最高标准,并且对水嘴析出重金属检测范围进行扩大, "不仅仅是对铅、铬、镉、砷4种微量元素进行限值。 "

在此次走访中,本刊记者了解到,目前国内有3个标准涉及铅析出的要求,分别是GB/T17219-1998《生活饮用水输配水设备及防护材料的安全性评价标准》,该标准要求了10种重金属析出量的最高限值,其中铅析出量为5 mu;g/L,也即0.005mg/L;第二个标准为HJ/T411-2007《环境标志产品技术要求》,这个标准要求分析出4种重金属析出量的最高限值,其中铅含量为5 mu;g/L;第三份标准为JC/T1043-2007《水嘴铅析出限量》,这份标准要求铅析出量统计值 le;11 mu;g/L。

而国际市场上,美国卫生基金会(NSF)早在1988就提出了着名的NSF《饮用水系统部件的健康影响》,对水龙头的安全指标提出了明确的指标,尤其是铅含量要求 le;11 mu;g,2012年这一标准把铅含量再次降低至5 mu;g,而从2014年1月开始,全美将推行低铅SB3874标准。目前,美国标准是业界公认的行业最高标准。

由于国内有3个标准均涉及铅析出量,且标准指标和检测范围不同,特别是检测方法也存在很大差别。因此,在检测结果上很难取得一致认同。

这次事件来势凶猛,让缺乏危机公关的卫浴企业几乎集团失语,陷入有口难辩的尴尬境地。而在接受采访中,主流卫浴企业首次发声,对上海电视台栏目组数据来源--华东理工大学研究生检测行为称 "太不专业 "。

"按照国家标准,水龙头铅析出量检测的浸泡试验,浸泡时间最长为24个小时,并在有预处理情况下。 "张彬表示,华东理工大学的化学工程实验室是通过32小时对水龙头进行浸泡检测, "我们都知道,不同检测方法甚至顺序会得出差异巨大的结果,他们的检测结果是难以服众。 "

本刊记者查阅标准发现,目前国内标准铅析出浓度在预处理和浸泡实验及检测方法及铅析出浓度计算上确实存在较大差异。比如GB/T17219-1998的预处理要求 "用自来水将试样清洗干净,并连续冲洗30分钟,然后用浸泡水立即进行浸泡24小时 ";JC/T1043-2007则要求用清水冲洗样品15分钟,然后用试剂水洗涤3次,在室温(23+-2)℃,用萃取水洗涤3次, "萃取水应完全充满样品直到提取开始,这个过程应不超过72小时。 "

对于国家强制标准将对接国际标准的消息,洪光明表示, "一个好的标准首先应该是好用,一方面能保证消费者用到安全合格的产品,另一方面保证不达标的商品能被及时清理出市场。 "洪光明坦言,标准是否应定得太高值得商榷。

消费建议

目前,市场上的水龙头产品五花八门,从上千元到几十元的产品皆为数众多,如何挑选一款安全的产品也着实让消费者大伤脑筋。

洪光明在现场展示了几款从市场上购买的不合格水龙头,有的水龙头是铁材质制造,在外面电镀后与铜水龙头外形无异;此外还有锌合金水龙头,这种水龙头容易被腐蚀和发生断裂,而且锌析出量大,对人体亦会产生很大伤害。

在路达集团实验室,本刊记者也看到市场上存在的一些劣质龙头的展示台。在展台上,4种劣质龙头分别是:补胶龙头、铁质龙头、锌合金龙头和铁质仿铜本体龙头。

"原来我们购买水龙头常选择重量大的买,现在这一招也并不好用了。 "洪光明表示现在也有不法企业通过添加其他金属元素来增加水龙头的重量, "铁质龙头生锈后产生的三氧化二铁造成水龙头铁超标,会对肝脏造成损害。 "

因从外形和重量上难以分别龙头优劣,业内建议, "消费者在购买时还是尽量从正规渠道购买品牌商品。有品牌的企业都会注重自身声誉,不会为降低成本而偷工减料,其次他们有完整成熟的生产经验,会对每道工序进行把关,从而保证产品安全可靠。 "

其次,应该引起消费者注意的是,目前大多数卫浴产品并不配备角阀,在装修的时候往往需要消费者自己去购买。 "一个好的铜质角阀市场价要卖到30元到80元,而市场上则有许多价格在5元一个甚至1元一个的产品, lsquo;这个价格还不够原材料的生产成本 squo;,基本可以断定是假冒或仿造产品。 "业内建议,尽管是不起眼的配件,但它的重金属析出量却很惊人。对此,消费者应该给予足够重视。

(记者:刘京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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