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调查背景

牙膏，是指以摩擦的方式，施用于人体牙齿表面，以清洁为主要目的的膏状产品。儿童牙膏是指宣称适用于年龄在12岁以下（含12岁）儿童的牙膏。日前，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公布了《牙膏监督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牙膏新规”或《办法》），自2023年12月1日起施行。为贯彻落实《办法》，规范牙膏备案工作，国家药监局制定了《牙膏备案资料管理规定》，自2023年12月1日起施行。为了解相关规定的市场落实情况，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让消费者用上安全放心的牙膏，引导、指导牙膏消费，江苏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以下简称江苏省消保委）对牙膏市场展开调查。

二、调查方法

本次调查采取了体验式市场调查、比较试验和专家访谈相结合的方式展开。

市场调查：体验员查询相关平台的销售情况，了解消费者对于牙膏产品的主要需求；同时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走访线下的商场超市和电商平台，查看相关产品的广告用语和销售页面的文字标识及宣传，并购买了相关样品。

比较试验：线上线下共购买40批次不同品牌的牙膏产品，检测了微生物项目、铅砷汞镉、pH值、过硬颗粒、总氟量、可溶氟和游离氟、甲基氯异噻唑啉酮等23种防腐剂（成分比对）、苄氯酚（禁用防腐剂）、游离甲醛、甲醇、二噁烷、三氯生、乙二醇和二甘醇之和以及标签规范性共计14个项目。本次比较试验购样产品包含进口和国产产品，由于部分企业承诺执行的标准不一，为了方便消费者了解和比较不同产品，比较试验测试的方法及评价依据除了强制性国家标准外，还包括GB/T 8372-2017《牙膏》和QB/T 2966-2014《功效性牙膏》。（具体检测项目及相应依据见附件2）。

专家访谈：专家访谈方面，咨询了南京市口腔医院第一门诊部主任医生兰卫东（以下简称兰卫东医生），对牙齿健康方面的专业知识进行科普。

三、消费调查发现问题

（一）消字号械字号产品充当牙膏售卖

体验员在电商平台搜索相关产品时发现，各平台均存在备注“医用牙膏”“药监备案”等字样的产品，经过详细查看发现产品实际名称为“牙齿分离剂”或者“牙齿洁离剂”，且拥有“消字号”或者“械字号”备案号。部分产品销售页面的视频宣称该产品可以当做日常牙膏使用。

产品包装为牙齿凝胶，销售页面宣称医疗器械认证，但是销售标题标示牙膏医用

产品包装标明为牙齿分离剂，但是销售页面写口腔专用牙膏

根据《办法》规定，牙膏是指以摩擦的方式，施用于人体牙齿表面，以清洁为主要目的的膏状产品。该定义重申了牙膏的作用方式是辅助摩擦，作用部位为牙齿表面，使用目的主要是清洁，与人们日常对牙膏产品的认识基本保持一致。从该定义可以看出，《办法》中对于牙膏产品的物质性状进行了限定，须是“膏状”，意味着将牙粉、漱口水以及其他口腔护理产品等排除在外。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2023年3月在对《牙膏监督管理办法》进行政策解读时指出，“消”字号（卫生消毒类）的口腔抑菌膏等产品，“械”字号（医疗器械类）的牙齿脱敏凝胶等产品，“药”字号（药品类）的丁硼乳膏等产品，均不属于牙膏的范畴，安全风险相对较高的需要按照药品、医疗器械实施严格监管。

专家意见：牙齿洁离剂是一种辅助清洁口腔工具。主要成分是氢氧化钠、磨料等，在牙齿表面形成一层薄膜，通过化学反应清洁牙表面的污垢和细菌。使用频率应该在两到三周一次，而且不能长期使用。牙齿洁离剂不能替代牙膏，若长期使用，可能会对口腔造成刺激，不利于口腔健康。

（二）误导消费者牙膏具有医疗效果

体验员查阅相关平台销售页面时发现，部分商家在产品销售页面标注消炎、止血、镇痛、治牙周炎等效果，更有甚者通过明示或者暗示，误导消费者牙膏具有治疗幽门螺旋杆菌的效果。

例如体验员在京东APP发现，世安堂（山东）大药房旗舰店售卖的一款产品，标称“幽门螺旋杆菌牙|膏”，宣传页面上有“专为幽门杆菌研发”等字样，但是产品图片显示为“牙齿洁离剂”。体验员下单购买后，页面显示“已选：药械备案【1支】幽门螺杆菌牙膏”。收货后发现，包装盒上并没有“牙膏”字样，而是写着：牙齿洁离剂。适用人群：IV型幽门螺旋杆菌型：适用于幽门螺旋杆菌感染等人群。预期用途：牙科使用，形成保护膜，起清洁分离作用。

明示适用幽门螺旋杆菌

产品标签中含“HP”字样，无其他解释说明，实际上HP为“幽门螺旋杆菌”缩写，暗示产品具有抗幽门螺旋杆菌作用

根据《化妆品监督管理条例》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牙膏备案人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进行功效评价后，可以宣称牙膏具有防龋、抑牙菌斑、抗牙本质敏感、减轻牙龈问题等功效。部分产品在线上销售页面宣称“消炎”“稳固牙齿松动”“治疗幽门螺旋杆菌”等疗效，误导消费者牙膏具有医疗效果，容易贻误医疗时机，有损消费者的健康。

此外，即使是《化妆品监督管理条例》允许宣传的功效，但是市面上一些产品的宣传术语花样繁多：“负离子防渍”“烟酰胺美白”“添加玻尿酸钠”“受试者使用生物溶菌酶牙膏后，明显改善牙龈出血情况，具有抗牙结石、减轻口臭、溶解牙菌斑等功效，有良好的临床适用性”……这些功效的实现路径五花八门，各种专业术语让消费者难以判断和选择。

专家意见：通过刷牙可以减少口腔内菌斑定植，从而达到改善口腔卫生的目的。某些牙膏中的添加成分能在一定程度上达到改善牙本质敏感和防龋的功能。但是所有牙膏的主要成分都是摩擦剂，刷牙时通过与牙刷牙齿摩擦，能去除食物残渣、菌斑和部分色素。功效牙膏不能替代任何药物和治疗，如果出现牙龈出血、龋齿、牙龈出血等问题需要及时就医以免延误病情。此外，幽门螺旋杆菌在人体内主要定植在胃内，以往有在口腔检出幽门螺旋杆菌的报道，但口腔不是幽门螺旋杆菌的主要定植部位。而牙膏作用于口腔，即使有抑制或杀灭作用，也不能对胃内的幽门螺旋杆菌发挥作用。如果感染了幽门螺旋杆菌还是需要去消化内科进行治疗。

（三）儿童牙膏标注不规范

1.在售产品“小金盾”标识混乱

《儿童化妆品监督管理规定》明确，“儿童化妆品应当在销售包装展示面标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规定的儿童化妆品标志”，“儿童牙膏参照本规定进行管理”。国家药监局《关于发布〈儿童化妆品监督管理规定〉的公告（2021年第123号）》中要求化妆品注册人、备案人应当在2023年5月1日前完成产品标签的更新，使其符合《规定》。国家药监局《关于贯彻落实牙膏监管法规和简化已上市牙膏备案资料要求等有关事宜的公告（2023年第124号）》进一步要求，儿童牙膏应当在销售包装展示面标注儿童牙膏标志，标志的文字部分由“儿童化妆品”替换为“儿童牙膏”。 这意味着，儿童牙膏标志的图案应当符合“小金盾”要求，而其中的文字部分由“儿童化妆品”替换为“儿童牙膏”。

小金盾标识

体验员在线下商超体察时发现，目前儿童牙膏标识混乱：部分产品标注“小金盾”符号及“儿童化妆品”字样，还有部分产品无任何标识。

标注“儿童化妆品”小金盾标识

无小金盾标识

不过，消费者需要注意的是，“小金盾”并非产品质量认证标志。标注“小金盾”，仅说明该产品属于儿童化妆品（或儿童牙膏），并不代表该产品已获得监管部门审批或者已获得质量安全认证。

2.部分儿童牙膏标注“可吞咽”字样

由于牙膏属于化妆品范畴，根据《儿童化妆品监督管理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儿童化妆品标签不得标注“食品级”“可食用”等词语或者食品有关图案。《关于贯彻落实牙膏监管法规和简化已上市牙膏备案资料要求等有关事宜的公告（2023年第124号）》中规定，儿童牙膏应当在销售包装可视面标注“在成人监护下使用”“不能食用”“谨防吞咽”等相关警示用语。但在本次调查中，发现有儿童牙膏产品销售页面及标题标注了“可吞咽”的字样（如图）。该产品的标注涉嫌违反相关规定，且平台没有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

3.“全家共用”牙膏标注标识打擦边球

《牙膏备案资料管理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儿童牙膏是指宣称适用于年龄在12岁以下（含12岁）儿童的牙膏。儿童牙膏可以宣称的功效类别仅限于清洁、防龋。标识“适用于全人群”“全家使用”等词语或者利用商标、图案、谐音、字母、汉语拼音、数字、符号、包装形式等暗示产品使用人群包含儿童的产品按照儿童牙膏管理。

体验员发现，部分成人牙膏宣称全家使用或告知儿童需在家长指导下使用，暗示牙膏可以适用于儿童。但是相关产品功效宣传复杂，不仅没有局限于“清洁”“防龋”，还通过“腔溃消”字样暗示医疗功效，该产品能否安全适用于儿童存疑。

四、比较试验发现问题

本次比较试验的样品由江苏省消保委与江苏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工作人员一起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实体店和电商平台购买，共购买40批次不同品牌的产品：线上32批次、线下8批次，线上平台有淘宝、小红书、京东、抖音、拼多多、苏宁和唯品会，线下实体店有南京市的超市、批发市场、小卖部。购买的品牌包括好来、佳洁士、中华、白玉、舒客、狮王、六必治、严迪、高露洁等，购买单价从2元到42.2元不等。40批次的牙膏产品基本信息表见附件1。

本次比较试验购买的40批次产品中包括9批次儿童牙膏和31批次普通牙膏。其中4批次产品与检测标准存在不符，主要涉及总氟量、游离氟量、过硬颗粒、防腐剂项目，成分表标注——防腐剂成分比对。

（一）部分产品总氟量及游离氟化含量偏低

1.总氟量含量偏低

总氟量是指牙膏中所有氟化物的含量。

牙膏中适量的氟化物可以有效地防止龋齿的发生。但过量摄入氟化物可能导致氟斑牙，长期大量摄入还可能对健康产生其他潜在影响。氟化物的含量过低，则无法起到预防龋齿的作用。

国家标准GB/T 8372-2017《牙膏》中对总氟量有明确的要求，即含氟牙膏总氟量应在0.05%—0.15%，儿童含氟牙膏总氟量应在0.05%—0.11%。

比较试验的40批次包含含氟牙膏25批次，不含氟牙膏15批次。在对25批次含氟牙膏产品的检测结果中，有2批次产品的总氟量项目均低于标准要求，专家表示这样可能无法起到功效作用。

样品：益口宁奥拉氟儿童防蛀牙膏草莓味

样品：丽齿健多效含氟牙膏

总氟量项目不符合标准产品信息

2.可溶氟或游离氟含量偏低

可溶氟或游离氟在口腔中能够发挥防龋和再矿化的作用。然而，在牙膏储存过程中，可溶氟可能会与其他成分如Ca²⁺发生缓慢反应，转化为难溶性氟，从而失去对牙齿的保护作用。如果牙膏中可溶氟或游离氟的含量过高，可能对人体健康产生负面影响，例如导致斑齿病，甚至可能引发氟骨病。氟化物含量过低，则无法起到预防龋齿的作用。

对该项目25批次含氟牙膏产品进行检测，有2批次产品检测结果低于标准要求。

可溶氟或游离氟量项目不符合标准产品信息

（样品照片见1.总氟量项目）

（二）部分产品存在过硬颗粒，可能磨损牙齿

牙膏中可清除牙齿表面的附着物，使牙齿磨光且不伤及牙种，从而呈现出本来光泽的无机化合物的粉末，我们称之为摩擦剂。摩擦剂是牙膏配方中必不可少的组成成分，其硬度和颗粒大小要适中。

目前较为常用的牙膏摩擦剂中，碳酸钙可以有效去除牙齿表面的污渍，但长期使用可能会对牙齿造成较大的磨损；磷酸氢钙也被称为小苏打，有助于中和口腔中细菌产生的酸，并去除牙齿表面的污渍；二氧化硅对牙釉质的损害较小；氢氧化铝主要用于调整牙膏的黏度和黏性，同时也具有一定的摩擦作用。

不同品牌和类型的牙膏可能会使用不同的摩擦剂组合，以达到不同的口感和清洁效果。通常摩擦剂的磨蚀性随其硬度和颗粒增大而有所增加，划破种质和牙质的风险也随之增大，甚至会导致牙龈萎缩。

GB/T8372-2017《牙膏》中过硬颗粒项目的要求为玻片无划痕。40批次产品，有1批次的玻片有划痕，过硬颗粒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该产品为进口产品，产品包装未标称执行的标准，为了方便消费者了解和比较不同产品，本次依据GB/T8372-2017《牙膏》标准进行检测与比较，供消费者参考。

过硬颗粒项目不符合标准产品信息

样品：皓乐齿亮白净色精致牙膏（薰衣草薄荷味）

（三）部分产品限用防腐剂含量超标

防腐剂在牙膏中起到了抑制微生物活动、防止产品腐败变质的关键作用，有助于延长牙膏的保质期。

GB 22115-2008《牙膏用原料规范》中规定，甲基氯异噻唑啉酮和甲基异噻唑啉酮与氯化镁及硝酸镁的混合物的最大允许使用浓度为0.0015%（甲基氯异噻唑啉酮：甲基异噻唑啉酮为3:1）。甲基氯异噻唑啉酮和甲基异噻唑啉酮与氯化镁及硝酸镁的混合物，通常被称为“卡松”。卡松对皮肤具有刺激性，可能导致皮肤出现不适或过敏反应。过量使用含有卡松的牙膏可能导致口腔黏膜受损，出现红肿、疼痛等症状。长期使用含有过量卡松的牙膏，还可能增加患口腔湿疹等疾病的风险。此外，过量使用卡松还可能影响牙膏中其他成分的稳定性和功效。

本次比较试验的40批次产品的检测结果中，有1批次产品不符合标准要求。

防腐剂项目不符合标准产品信息

样品：韩伦美羽美白牙膏

（四）部分产品成分标注不规范

《牙膏监督管理办法》中第十七条规定牙膏标签应标注的内容，包括产品全成分。GB 29337-2012《口腔清洁护理用品通用标签》中对口腔清洁护理用品成分表的规定有：在销售包装的可视面上应真实地标注口腔清洁护理用品全部添加成分的名称。某些成分虽然加入后与其他成分发生了反应，但应标注反应前的成分。

本次比较试验的40批次产品的检测结果中，有1批次产品检出标签成分表未标注的防腐剂成分，虽然检出的防腐剂含量并未超出规范要求，但不符合《牙膏监督管理办法》中对牙膏成分标注的要求。生产企业应按照法律法规要求严格生产和规范标注。

限用防腐剂成分比对项目不符合标准产品信息

样品：韩伦美羽美白牙膏

五、意见建议

牙膏作为日用消费品，与每个消费者息息相关。牙膏产品的质量安全和真实功效，关系到人们的口腔健康。针对本次调查和比较试验中发现的问题，江苏省消保委提出以下意见建议：

1.企业莫打“擦边球”，对照新规及时调整

牙膏的生产经营者和销售商，不应该打“擦边球”误导消费者。《牙膏监督管理办法》明确牙膏备案人对牙膏的质量安全和功效宣称负责；牙膏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强制性国家标准、技术规范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加强管理，诚信自律，保证牙膏产品质量安全。

本次发现的部分牙膏总氟量、游离氟量项目不达标，过硬颗粒项目的问题，以及“卡松”含量超标，儿童牙膏标注不规范，都与牙膏生产企业有关。作为牙膏产品质量的第一责任人，牙膏生产经营者应积极学习牙膏新规，对照新规要求调整，并实事求是提供科学依据做好备案。牙膏销售商应做好进货查验，把好产品质量关，对不符合新规要求的牙膏及时下架。

2.平台并非“法外地”，加强管理多做引导

从本次调查来看，非牙膏产品标注为“牙膏”甚至“幽门螺杆菌牙膏”误导消费者的情况，主要出现在电商平台而不是线下实体店。比较试验中不符合标准要求的4批次产品均购自电商平台。此外，在社交平台还存在以“测评”为名行销售之实的现象，引起消费者的反感。

客观而言，各类互联网平台体量较大，确实存在管理难题。但这不应该成为平台漠视甚至放任问题存在的理由。清朗的网络空间才更有助于平台健康发展。建议互联网平台同样要积极学习牙膏新规，做好对牙膏销售商的入驻审核和经营管理，对打着牙膏旗号售卖非牙膏产品的商家进行诚信教育和引导；对以“测评”为名行销售之实的现象进行梳理，审核发布方是否具有销售资质，其销售的产品是否符合规定和标准要求；对售卖不符合标准要求产品的商家，要令其“下架”整改；对屡教不改的商家应纳入“黑名单”管理。

3.协会用好“指挥棒”，推动行业诚信建设

《牙膏监督管理办法》第七条提出，“牙膏行业协会应当加强行业自律，督促引导生产经营者依法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推动行业诚信建设”。

市场上的牙膏产品推陈出新，一方面增加了消费者的选择面。但另一方面，各类牙膏标称的花样繁多的功效，涉及的专利、新原料等内容比较专业，普通消费者看不懂，难判断，不小心就交了“智商税”。建议牙膏行业协会用好“指挥棒”，发挥行业专家的权威作用，引导推动行业诚信建设；对牙膏市场中使用的新原料及时进行权威科普，适时发布权威测评。

4.监管打好“组合拳”，督促合规诚信经营

本次调查和比较试验中发现的问题反映出，部分经营者对于新规认识不足、执行不到位，建议监管部门打好“组合拳”，既做好对经营者的宣传引导，也做好日常重点区域的检查。对检查中发现的问题予以通报，并提醒消费者注意。督促经营者合规、诚信经营，共同营造良好的消费环境，保障消费者健康。

此外，针对社交平台存在的以“测评”为名行销售之实的现象，建议监管部门、互联网平台、第三方机构、行业协会、优质牙膏生产经营者等相关方联合磋商，后续酝酿出台牙膏测评的团体标准。

六、消费提示

1.选择正规品牌和渠道，不盲目追求高价

购买牙膏时，应选择证照齐全的商场、超市等正规渠道，避免购买来源不明的产品。同时，要仔细查看产品包装上的信息，确保是正规品牌，有清晰的产品名称、净含量、成分表、使用期限、生产者和经销者的名称、地址以及生产许可证等信息。

本次检测中共有4批次产品不符合检测标准要求，在不同价格区间均发现不符合标准要求的产品。未发现价格和不符合率有明显相关性，消费者在选购相应产品时可以根据实际需求选择，无必要盲目追求高价产品。

不同价格区间产品批次数及检测结果汇总表

2.考虑个人口腔健康状况，合理选择牙膏功效

不同人的口腔健康状况不同，因此选择牙膏时需要考虑自己的具体情况，可以针对性地选择具有清洁、防龋、抑牙菌斑、抗牙本质敏感、减轻牙龈问题等功效的牙膏。

对于一些轻微的口腔问题，如偶尔的牙齿敏感，合适的牙膏确实可以帮助缓解这些不适。例如，含有氟化物的牙膏可以帮助预防蛀牙。此外，牙膏的物理和化学作用，如摩擦剂和洗涤剂的清洁效果，也可以帮助去除牙齿表面的食物残渣和牙菌斑。

3.养成健康口腔卫生习惯，口腔问题及时就医

无论口腔问题的严重程度如何，保持良好的口腔卫生习惯，如定期刷牙、使用牙线、定期口腔检查等，都是维护口腔健康的重要措施。口腔卫生保健不能依赖牙膏，要养成正确的口腔卫生习惯，学习科学的刷牙方法，定期检查口内情况。牙结石、龋齿、隐裂都需要去相应专科就诊。

对于严重的口腔问题，如持续的口腔溃疡、牙周病、牙齿脱落等，仅仅依靠牙膏是远远不够的。这些问题通常需要专业的口腔医生进行诊断和治疗。例如，牙石是牙菌斑、食物残渣和软垢在牙面上沉积并钙化的结果，是引起牙周疾病的一种促进因素，自我口腔护理方法不能去除牙石，需定期由口腔医生进行洁牙。而对于牙齿缺失的情况，也应及时进行义齿修复，以防止咀嚼困难、食物嵌塞等问题的发生。

注：本次比较试验结果仅对购买样品负责。

附件：40批次牙膏产品基本信息.docx